不过可惜。

顾修不可能告诉他们，之所以他如此笃定，是因为前世的企鹅，其实也做过这方面的尝试。

不过可惜的是。

他们只做了三个月，就果断放弃了。

因为这条路。

走不通！

……

接下来的一段时间，顾修的生活陷入了平静，企鹅还在全力投入群聊研发和商业发展之中。

中途发生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。

一个来自南非，名叫MIH投资公司的代表，找到了企鹅。

他们见到马华滕之后，直称马华滕是个天才，企鹅是一个充满了潜力和未来的公司。

并且还说，其实他们在决定投资企鹅之前，已经对企鹅进行了全面的调查，甚至留下了一句经典台词。

“我去每一个城市的网吧，都能看到年轻人都在玩什么游戏，并且几乎所有网吧的桌面，都挂着OICQ的程序。”

“我想，这应该是一家伟大的互联网企业！”

他们希望投资企鹅，解决企鹅在资金方面的困境。

但当时的马华滕，面对这样的说辞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
MMP！

确实挺操蛋的，如果MIH早去半个月，他们说不定已经不用签什么对赌协议了。

现在呢？

资金拿到了，对赌协议也签订了，你还说这些有个屁用呢？

所以，那位来自MIH的投资人代表，一脸懵逼的，被企鹅客客气气的扫地出门了。

当初知道这件事情后，顾修还问过小马同志，结果小马只有一个回答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