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针落下,绷紧的状态即刻褪散,陆惊语没站起来还是蹲在床边。

她每进行一场大手术,都特别消耗精力体力,哪怕回来的时候补过觉了,此刻也仍觉得疲惫。

光线晦暗,令人昏昏欲睡。

陆惊语更加觉得困倦,不自觉垂着脑袋,置于肘间就睡着了。

两人见状默然,默契地没有打扰。

唐泽一直守着钟,到了该拔针时,他才轻轻出声,“陆小姐,到时间了

陆惊语眼睫一颤,睁开眼下意识就拔针取出,脑子还没消化完唐泽的话。

全凭着她数年的针灸经验。

陆惊语动作利落迅速,拔完也没多想,径直站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