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南天也清楚,正好能借着这次,重新梳理一次“私宴”上的“盟友”关系,重新厘定远近亲疏。

如果各大豪门家主或者势力巨擘,心中还有他叶南天,亦或者同样是踌躇犹豫的话,必然会询问他,但如果没有信息或电话询问,那便是心中已经有了决断。

“南天,陈先生怎么说?”

一进屋,叶老太爷就拄着拐杖,在叶夫人的搀扶下迎了上来。

“陈先生同样会去赴宴!”

叶南天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:“爸,幸亏你让我直接找陈先生定夺呢。”

“陈先生也会去?那这就不仅仅是让各大豪门、势力们单纯站队那么简单了!”

叶老太爷眼中精芒迸射,沉声道:“立刻通知匡天明这个消息,这次也正好剪除一下咱们叶家的人脉关系了。”

“剪除咱们的人脉关系?”

叶夫人神色一凛,有些错愕。

叶南天和叶老太爷对视一眼,同时笑了起来。

叶南天解释道:“老婆,都是千年王八万年的龟,商场纵横老狐狸精,谁心里都清楚这场赵家邀请的宴会,到底意味着什么,能和我们知会一声的,不说生死与共,但起码还是人脉之中的关系,但连声都没有的,那就是已经做好决断,脱离叶家的人脉关系,选择站队赵家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