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考虑的从来都不是陆征做出的决定会产生何种影响，而是这决定的背后，会不会对陆征本人造成伤害。

“会有！”陆征点了点头，没有隐瞒：“但不做，也会有！”

“啊啊啊！”孙珊珊使劲揉了揉头发：“复杂，太复杂了。陆征，你能不能告诉我们，你现在到底在做的事，究竟是什么。”

江晓没有说话，但看向陆征的眼神，分明也充满了求知的渴望。

“这件事，还要从我被掩埋在地下仓库说起……”

陆征既然开了话头，就没有准备再遮掩，当即把他身上所发生的事，挑选着一些简单的，讲了出来。

至于其背后所牵扯到的平妖办，以及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，则被陆征选择性的掠过，倒不是不能讲，而是太过复杂，三言两语根本说不清楚。

“没想到，传说都是真的……”孙珊珊听到陆征的讲述，重重的咽了口唾沫，发出咕嘟的声音：“这个世界上，真的有能力者，而且自成一派，还有专门的组织。”

江晓也是握紧拳头，紧张的难以自抑。

虽然陆征现在还全须全尾的站在她面前侃侃而谈，可如果整日都和这么危险的对象战斗，难免会有受伤，甚至殒命的那天。

这让她如何能不担心。

相较于现在的陆征，她无疑更喜欢，那个平凡的陆征，相较于陆征现在所拥有的一切，她更喜欢那个小小的破房子，至少那样的日子每天都很安心。

“哎！”就在陆征一时间，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江晓的时候。

就听孙珊珊一声长叹：“所谓既在江湖中，便是薄命人，陆征我想我大概能够理解你现在的情况，就如同是我老爹一样，出生在武术世家，就算再不情愿，也得继承衣钵，还得为下一代的传承而操心费力！”

虽然不知道孙珊珊老爹的故事，不过从孙珊珊的描述中，陆征隐约察觉到一丝同命相连的味道。